回首37年在炮兵14
1969年8月9日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六, 是新加坡国庆日, 第20炮兵营参加国庆日机动部队. 营司令官站立在一辆吉普车上, 带领18辆开蓬两吨半军车(Unimog), 每一辆开蓬两吨半军车放了一门迫击炮, 六名精神抖擞的军士, 一身戎装, 手握来福枪, 威风凛凛. 车队徐徐驶过检阅台, 向尤索夫总统致敬. 非常壮观的机动部队. 很遗憾, 我没有参加1969年的国庆日检阅典礼, 因为我正在值班做守卫.
第20炮兵营规定, 凡是值班守卫在星期六, 星期日不换班, 要做拜六和礼拜两天. 也没有补假. 可是, 所有参加国庆日检阅典礼的全体人员, 却有一天补假. 很不公平.
在HQ 连, 军阶兵士的人数不多, 技术助理, 书记文员兵和通讯兵, 大约30人, 而每次值班守卫一共三班, 每班7人, 宿舍(Upper Camp)巡逻兵两人, 迫击炮储藏库(Lower Camp) 巡逻兵两人, 宿舍正门口守卫一名, 守卫室门口守卫一名, 迫击炮储藏库(Lower Camp)出入门守卫一名. 总人数须要21人, 所以每月我有3- 4次值班守卫. 差不多每星期做一次值班守卫.
值班守卫分为两类,站岗和巡逻。站岗是站立在营门口守卫。站岗时必须提起精神,向出入兵营的军官敬礼。而巡逻则两人一组,当年没有按指定的路线, 任凭巡逻兵随心所欲, 在营里四处巡视, 也没有签名的小黑本子, 证明巡逻兵到此一游。当年我们值班守卫是没有分发5颗子弹的.
我记得第一次值班守卫, 被分配到站岗任务,我喜欢站岗,站岗时我感觉得有一种说不出得爽快,一动也不动的,我会幻想自己是英国白金汉宫前门的御林军守卫,一身制服浆熨得笔挺,有如身披铠甲,威风凛凛。
当我分配到巡逻兵任务, 两人一组, 如果是在宿舍(Upper Camp)巡逻兵, 我们总是在大牌80号长时间停留, 了望大牌79号YWCA宿舍, 如果是迫击炮储藏库(Lower Camp), 我们就会去那三角形梯级障碍物(Jacob’s Ladder), 坐下休息谈天说地.
2Lt Gobechan Singh 是我们的教育长官, 他来向我们招募为正规军, 我记得第一位接受和签约为正规军的是Ong Heng Hup, 他是一名通讯兵(signaller). 签约为正规军后被送去上见习军官课程, 后来成为一名军官.
2Lt Gobechan Singh 向我们招募, 使我慎重的考虑以正规军为职业.
达曼裕廊营兵营的守卫室, 有三间囚室, 是用来囚禁犯下严重军纪的兵士. 很不光彩, Ong Kheng Huat和我, 因为在被派到把守进入实弹演习区(SAFTI , L/F Area)一个四叉路口时睡觉, 被Lta K. S. Rajan逮着.
在6/3/1970, 我们两人被判7天囚禁, 我们两人就住进了这三间囚室, 我住中间那间, Ong Kheng Huat住左边那间, 右边那间住了另一位囚犯..
我们服刑期间, Lta Charlie Kumaran来探访我们, 看见我们两人正在走象棋, 开玩笑说: “你们在这里还蛮享受.” (You two are enjoying life here).
13/3/1970服完了这不光彩的7天囚禁, 心境非常低落, 无脸见人, 想不到我平时的好表现没有白费, 在21/3/1970, 我擢升为下士.